
我妈站右边,中间的是菲利宾 host 。。。
每个人都要做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一旦被人发现的时候,总得要懂的隐瞒事实。假话可以说,只要不得罪到别人就行。
但俗语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今早杨忠义还没出门的时候,就听到俩个人在争吵,他马上闪开,从另一个出口离开花园。别人争吵是别人的事,我们即使是邻居,也不便参与。否则,旁人也会投诉,说我们偏心,那就不好办了。
我们家里有好几个大户人家,都是有钱人。所谓,钱能使鬼推磨,隔壁有钱的阿哥(黄医生住隔壁)请来的工人可能连我这个1楼的邻居也顺便投诉,把我拖下水,那我又要向大老闆报到了。
想到老闆,我马上跑到观音面前下跪,蜡烛还没点着,我就联想到我们这里的一间旧医院,叫作梨花医院,应该是离开命带桃花运那4个字里嘘声过来的吧。
今早在车上的时候,杨忠义又遇到坏人,坏人不是带小孩拉车上来的黑皮肤外国人,而是一位坐在车上的小姐,杨忠义的心情本来是好好的,却忽然听到一句 “了不起”,他当然知道是在骂他,想忽视,但下一步再想到他是故意要让车上的人认为我脑子里面有问题的是吧!(怎么连一个招乎都不能打?)
是那外国黑人先说 :“妈咪在哪儿。”我回应,“我不是妈咪。”
那是听觉灵敏,所以杨忠义才开口。
女的用电话回答了之后,我立即回头张望,扫了好久,才看到一位女士在用电话,她也正在看着我,我当然会认为她是在说我,不久之后,她就匆匆的下车了,我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很生气。用逻辑来推测,她一定是在骂我,把晴天涂暗,我就投诉在网上,还一个公道。但后来想一想,是已经过了的事情,没那个必要。
我最讨厌别人在车上用手机开口,公交车上这么拥挤,即便是站在很远的地方,还会给全车的人听到,我已经是站在最远的距离了。
我没病,只是一直有人在惹我,嘘寒问暖,英文即 too solicitous。
杨忠义从那外国人上车的时候,到回家的行程,一路在想,那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准?在车上又听到新闻,说菲罗宾发生了抢杀案,3 人死亡,我回想一下,刚才正在和平客栈喝茶的时候,又有一位女士叫 Lady 的,一直上来问东问西,明明我是叫了水喝的,她又过来问我今天的心情如何。你到底想在我身上图怎么?难到是我身上的光?还是我今天的戒指很美,用手摸一下 。。。。。 怎么瞬间不见了?
我发出大大的惊叫声,“Aiyo, 多叫一点菜,我今天不想上菜市,我今天没戴戒指啊?难到你没看到我老公今天没在我身边吗?
在我印象中,Lady 是美国一处卡通片Lady and the Tramp 里面的一只 Cocker Spaniel 是很可爱的人物。但呈现在我面前的这位这里的 Lady 对我来讲,可能是她们的第一夫人 Liza Araneta Marcos。我知道没这可能性,但我一直想知道她为啥叫自己做 Lady?她是有名有姓的嘛!我明明看到的是不同的人嘛,但想来想去,还是别和她谈天的好,她每次都问长问短,有时候还问我她没在这儿工作的时候我有没有进来,一直讲到我的胃口被打开为止,再强逼我吃她的食物。那太肥胖了,这简直是增肥贡品。
可回头一看,她是穷极所有,想尽办法才能够进来这个小城市工作的,我也知道她只是想为和平客栈多赚一点钱而已,这里我们是不加小费的,但如果是能够招到贵人的话,那就应当别论。
原来这小饭店是允许很多个国际的人进来的,我以前以为只有中国人才可以进来,所以我不甘愿 Liza 来侍候我,她一开口,我就倘若回到小学 14岁的时期,父母带我去菲罗宾玩的时候,那天我在 Happy Valley 划船 🚣🏻♀️ 差点掉进水里,好在一个新加坡人下水救了我,就因为如此,所以我牢记在心,菲地不是我所应该逗留的地方,也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认定菲罗宾人都是坏人。
今天一看到 Lady,我马上趴腿而逃,好像有人想把我推下水里一样,一秒时差我都不给 Liza。
我既然下意识的把她当作菲第一夫人,那我还敢和她嗒喧? 跑路都没那么快 。。。。
快,快,逃命啊 。。。。。
我跑的多快,我的思维就有多快 。。。。。
直到我从睡梦中惊醒为止!
午夜惊魂
碰的一声!我差点被汽车撞到,难到还要我死无葬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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