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带我去中国,那时是 2016 年冬至 。。。

【六宫粉戴无颜色:第 8 集】

故事的前几集 :

48. 六宫粉黛无颜色 (第 1 集)

51. 天堂不过是人间 (第 2 集)

53. 也是秋天凉 (第 3 集)

55. 我的话就是皇法 (第 4 集)

57. 观音不是善女信男 (第 5 集)

59. 路遥知马力 (第 6 集)

62. 不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第7 集)

第 1 章

“她没为难你吧!” 田镇一见到若景就这样说。

他的开场白让她破防了,哇 。。。的一声,若景大大声的哭了起来,也好像把这 4 年来所受到的委屈和伤害,全都发泄出来。

我终于开窍了,有一个男人在你身边, 好过没有的好,而且这把年纪了,由不得选择。于是,我开始打理田镇的衣食住行,有时烫烫他丢在这里换的衣服,煮饭的时候也多做一份,好让他晚上不必空着肚子,他在我家过夜的次数也比较多了。

现在的日子,不能算是养尊处优,但马虎上还可以过得去,只是时不时脑海里会浮现出“刘艳梅” 这三个字。

第 2 章

现在老公田镇虽没有以前那么可恶,可我对他的出轨还没能系怀,必竟我自己单独生活的那段日子真的很苦。

只可惜现在老公在身边,方文没那么殷勤,好多时候,都是他和水岭俩个人在对话,没有我的份儿。久而久之,我也懒的参与。

只是钱的问题,到现在我还没收到。那天讨价还价的时候,我和田镇的账还没算清楚,我至今也还没收到。

今天田镇终于开口了,“我这里每月给你1000块,然后你可以辞职不干,但你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怎么样?”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刘艳梅”这 3个字。

“那姓刘的怎么办?” 若景问。

“什么怎么办?” 田镇假装听不懂。 

“算了。” 若景不再追问。场面太尴尬了。

第二天一早,田镇到外面打包了早点,放在餐桌上,摆了好好的,只差没有送到若景的嘴里,若景也若无其事的吃。喝了咖啡,习惯性的把包包拎起来,准备搭车上班。

“你要去那里?” 田镇忽然在后面喊。

若景头也不回,好像有人在跟她讨债似的,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田镇。回想当初,为了田镇的出走,难过的死去活来,还差点动了寻死的念头,可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一个田镇算得了什么? 就不过一个糊口的饭碗而以。

到了医疗所,今天情况有点不同,大门紧紧的扣住,没人。招牌还在,【文明医疗所】几个大大的字,定定的看着若景,她也眼净净的望着他,好像在做一个无声的对白。马上打电话给水岭,没人接,再打,也没人,方文那里更糟糕了,跟本打不通。“难到今天是公共休习日?”

“你还想跟方文见面?” 忽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把若景嚇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老公。跟本是无理取闹!

你们全部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若景忍不住了,她大大声的喊,“你快点从实招来,你们到底有没有杀人?” 她始终念念不忘莊老闆。

“你的思维换的比我翻书还快!” 田镇说,”不是叫你别来上班的吗? 你怎么这样不听话?”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他又说。

“很晚? 现在是早上,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我是 3 岁小孩子?” 若景这回是轰出去了。

“听话,我去买牛腩麵给你吃。” 男人又说。

赫! 他怎么知道我爱吃牛腩麵? 我好像是在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吃的,难到有人通风报信?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本以为可以脱离田镇,来一个自食其力,谁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我的隐私权跑到哪儿去了?

若景转身就跑,一跑就像个脱了拴的马,没几步就到了大街上,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来,不折不扣的撞到了若景 。。。“快,快,播救护车,快,” 。。。

第 3 章

“这是吃的还是擦的?” 懵懵懂懂 。。。

我努力的挣开眼睛,只有无力的感觉,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定了定神,“莊老闆!!!”

“你感觉的怎么样?”

想开口,但无力,只能静静地躺在那儿,做了一个手势,表示想要坐直,莊老闆也没有怠慢, 立马迎上来,扶了我,帮我把枕头弄直,我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他好像会意了,说了一句,”还好司机开的慢,只差那么几秒,”

“哦,发生了什么事?” 若景又想开口,但没力,老闆大大方方的把一杯水递上来,

“田镇,你,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在啊!” 

若景再把眼睛张开, 蒙蒙的,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但她构画不出来,不知道是谁。只能再把眼睛关起来,留下莊老闆静静的坐在哪儿 。。。

第 4 章

他开始背,【美过西施,赛过貂蝉】 。。。不是 。。。

然后他用一张卫生纸把若景的脸盖住 。。。听到她的呼吸声,才慢慢的走出房间,出到走廊外面,看到一个护士,再叫她把风扇拿进去给她吹一下,才放心的离开。

林护士进到房间,把电头一插,开了风扇,风轻轻的一吹,把卫生纸吹到地上,再把被子拉上 。。。

若景醒来的时候,只看到面前有一杯水,刚才那男人留下的杯还在,她伸出手把杯子拿住想喝水,可吸来吸去,喝不到东西,手鬆了,杯子掉落地 。。。

刚好林护士进来,大大声的喊,“你为舍发脾气? 你想死啊?”

我不是刚刚从鬼门关出来的吗?若景心里想,可太累了,没发子跟这护士小姐斗气。

最后,林护士会意,才慢慢的把杯子拾起来,细声细气的说,“你到底想吃什么?”

“我想吃鱼肉。” 

林护士又生气了,又要我在鸡蛋里挑骨头,真的想不干。

脸黑黑的,林护士问,“风扇还要吗?”

终于,若景开口了,“我口渴,” 

“好吧,我去外面倒一杯水给你喝,”

风扇还在开着 。。。

第 5 章

过了大约三世纪,若景才回到床上,她已经忘了谁是她老公了。

“你老公来看你了,” 林护士推门进来,一开口就说。

“谁是我老公?” 若景问。

“当然是我啊!” 有一个男声。

她睁开眼睛一看,只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床尾,“哦,是你,莊金智医生,”

对,我是这间医院的妇产科医生,我是来看病的。

“你有病啊!妇产科医生跑过来这里?” 站在旁边的男人问。

“我没病,她也没病,还不快点给她出院?”

“她,她,刚刚动了手术,还须要调理,”

“那你还不快点动手?” 男人哄了一声。

“好的,马上,护士,加大药量,给她打一根针,” 再转头对男人说,“这一只叫做定海神针,“

“定你的死人头,你马上给她办出院手术,要不然我要你人头落底!!!” 若景听到男人罵。

“那你还不快点下圣旨?” 林护士说,并马上出外办离院手术。

第 6 章

回到家,张家良已经在隔壁门口等着,“欢迎罗小姐回来,“ 你是谁?” 若景问。

“你的行里在我这里,” 那陌生人说,接着,“密码是 071014,你要不要打开?”

若景忽然间从遥远的地方醒了过来,“你,你,怎么知道我几时结婚?” 她问。

“我是证婚人啊!”张家良说。

“ 哦,哦,那我是跟谁结婚?“ 若景。

“当然是陈田镇啊!难到你忘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她又问。

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说,“是我,我是陈田镇。”

“不,我老公是莊金智!”若景无力的强调。

“好,好,就喊我做金智吧!”陈田镇应。

“你先休息,我去买一碗牛腩麵。”

一听到牛腩麵这道菜,若景马上开胃,她乖乖的跟田镇进屋子,再慢慢的动作,随后进房躺下。

“你要不要汤?”好像听到这个声音。

难到叔叔在厨房?若景嚇到。

用最大的力气,她从床上爬起来,找到了拖鞋,快步赶出房间,可到了厨房,却看不到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有一个声音。

“是我,我是若景,”

“谁是若景?”有回音。

“若景是 。。。”

“若景是 。。。”

“若景是陈田镇的妻子!!!” 她终于记得了。

“那田镇在哪儿?“ 声音又来。

“我不知道,“ 软弱的若景答道。

“他已经走了。“ 声音说。

“走了,几时?他 S 了?”若景问。

“对,他不是刚刚说要去买牛肉麵的吗?”

若景又回到床上,昏昏迷迷的入睡 。。。

这回,她没有再起来,一直在床上睡到天亮 。。。

阳光耀眼,若景只看到几位穿着白衣的小女孩在跳舞,她们手拉手,很欢呼的唱着,“Amazing grace, oh,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 “ 这首歌是她以前在老祖宗教堂听过的。

若景记得歌词,只可惜她已经不在老家了,她回到了她所爱的天堂。天堂是几时制造的,只有上帝才知道,听说祂又被世人称为玉皇大帝。

楼下三楼,田镇的小三刘还在等着田镇回家和她一起吃点心,可他已经拿了行李去找萧家问津:你们的狗可不可以帮我看家,我老婆患了失忆症了,她需要一条狗作伴。

好的,如果看到你夫人的话,我把小黑送给她,她在哪儿?

“在六楼。” 男人说。

天涯若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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