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另有他人 。。。

故事的前集:

48. 六宫粉黛无颜色 (第 1 集)

51. 天堂不过是人间 (第 2 集)

53. 也是秋天凉 (第 3 集)

55. 我的话就是皇法 (第 4 集)

57. 观音不是善女信男 (第 5 集)

59. 路遥知马力 (第 6 集)

 1 

方文今天终于向水岭承认,他是爱上若景了,“她的淡定与从容,笑时梨涡浅浅,有一种治愈的疗效。” 方文说。

“那就留她在医疗所继续跟我们工作吧,反正她从不过问钱的事情。” 水岭应。

“其实若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有时候我看到她紧紧张张的,不知道要干啥?” 方文。

“哦,她昨天又跟我要老闆的锁匙,说要进去打扫房间。” 水岭。

“你没跟她说莊老闆已经走了?” 

“跟她说干啥?”

 2 

从那天莊老闆出事到现在为止,若景还没见过他的面,那件关键大衣 到底在哪里她也不知道,若景很想进去老闆的房间找一找,但方文锁得很紧,几乎是保险库的情况,她没法子。

中午的时候,水岭买了一碗方便麵給若景,还吩咐,“吃完的时候,赶紧把它丢掉。”

”为啥?“若景傻傻的问。

“怕蟑螂,” 水岭应。

”什么蟑螂?我不怕,我家里就有好几只,” 若景笑着说。

“那你也得丢啊!“ 水岭很不甘愿。

“顺便把蟑螂一起丢掉?” 若景问。

“如果看到的话。” 水岭。

可现在有了方文的爱慕,事情应该比较好辦。但他自从玫瑰事件,没有再约我出来,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吃晚饭。我还是喜欢吃叔叔的牛腩麵,可快餐麵也不能每天吃,总听人说没有营养价值。

现在我和水岭,方文的相处起来越来越互补,每天上医疗所,到回家,已经有了一个节奏,大家各做各的,我们也不缺客人,每天至少有 30 多个病人。有些是大病,也有只是伤风咳嗽之类的芝麻小病,但最让我们感到开心的是,还是复诊的客人。

第 

但我对他俩用虚拟的看病方式,还是极为不惯,我一直想知道莊老闆几时回来,问来问去,总得不到答案。有时候,我也以为莊老闆死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水岭和方文,蚩不是在犯法?哪有死人行医的情况?

唯一可以知道真相的办法,只有进莊老闆的房间,查一下他的文件,来看个清楚。想着想着,就决定今天行动。徬晚,我等方文进去了之后,在水岭算账没有注意到那刻,尾随而入。房里暗暗的没亮灯,角落头有一根蜡烛燃烧着,只见方文把信封塞进那用密码打开的保险库,再在书桌上做了一个记录,他抬起头的时候,刚好跟若景撞了个正着。

“你怎样进来的?” 男人问。

若景马上开口,”他到底死了多久?”

这是最厉害的审问方式,直接了当,不转弯末角。

可方文还坚持立场:”你是说莊老闆?他还在啊!”

“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若景开始对方文施教,”是你们干掉他的,对吗?”

”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方文狡辩。

“那天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对吗?“ 若景对症下药。

”当然不是,你没看他们抬他出去的时候是好好的吗?” 方文。

这时水岭也进来了。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我在等你们一起回家,” 

这回若景真的轰出去了,”什么人会晕这么久?”

”莊老闆死了,你们把他的钱吞并。” 她再次。

”小姐,讲话要负责,你那一只眼睛看到我们偷钱了?“ “这钱不都全在保险库里面?!”

“可密码只有你知道,谁知道你有没有擅自偷吃?!” 若景不怕。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把密码给你,但如果里面的钱不见,就是你偷的。”

若景脑筋动了一回,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的好。

方文接着说,“好,从现在开始,我不锁门,你进莊老闆的房间,你高兴就好,随进随出。“

“小姐,我们是一伙的,大家都在这里作工,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现在当面解决,“ 水岭开口了。

忽然,那燃烧着的蜡烛熄灭了,整个房间黑漆漆一片,若景慌了, 【人死如灭灯】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头也不回,马上冲出房门。

 4 

人生有潮起潮落,我猜这就是我转命的开始。

出到门外,田镇已经在等着, ”他们俩个有没有为难你?” 

这时,水岭也冲出来了,”小姐,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啥要害我?”

”我没有害你啊!” 田镇说。

“总而言之,你说莊老闆死了就不对,你不可以这样诬告我们。” 水岭严重声明。

”那请你让我们知道他在哪里,好解决问题,“ 若景争执。田镇是镇定的。

“言归正传,你只是想知道钱的问题而已嘛!你们让我们总结一下,然后我们 8:2 平分。” 水岭开始讨价还价。

”这么少?你们是怎么算的?应该 6:4平分,你们俩人拿 6,我这里拿 4。” 田镇说。

“ 不,是 7:3,我们 7,” 水岭。

”好了,好了,” 田镇插嘴进来,”别争了,就 7:3 吧!”

“那我们就这样决定,” 一直没有开口的方文忽然开口。

“等一等,到底莊老闆死了没有?“ 若景问,到底她还念着主仆之间的感情。

”你有病啊若景?“ 方文眼睛大大的瞪着她。

“就这样决定。” 田镇说。

“对,你就是有病。” 水岭接着说。

她卸下所有的伪装,以大姐的身份上位,“ 你想念着莊老闆,改天我让你俩约会。”

我就枯且信她一次,若景心里想着。

莊老闆的事,就这样告一个段落。

第 

在车上,“现在你可以跟他分手了。” 田镇对若景说。他指的是莊老闆,可若景想到的是方文·。

“我没这个时间跟他分手。“ 若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老公。

“如果你再继续下去,纠缠不断的话,我可以告你通奸,” 田镇威胁。

“我们不是明年应该离婚的吗?” 若景再次强调。

“你不能说我失踪,你知道的,因你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号码,别人已经看到我们在一起了,” 男人开始说好听的话了。

“那我们至少分居 4 年了吧!” 若景提醒他。

“我们没有。” 田镇否定。

“是谁说的?” 若景反驳。

“你要的话,我们可以找刘艳梅确认。”

“哈哈,老公,您真可爱!” 若景笑里藏刀。

车继续的开着,若景慢慢的想着 。。。

到底是方文好还是田镇好?

 6 

“麻烦你把蟑螂还给我。” 水岭今早二话不说,忽然给了若景一个纸袋。

“什么???” 

蟑螂!

“蟑螂你也要?“ 若景吓到脸青青。

“好的,水小姐,我今晚回家找一只来孝敬您。“ 

“别忘哦!” 

她吃蟑螂?水岭吃🪳 ごかぶり??

晚上到家的时候,若景小心翼翼的在厨房等着,手里拎着一只拖鞋,超市纸袋,坐在厨房的角落头,静静的等待老朋友的出现 。。。

“你是用左手还是右手打它的?” 水岭问。

“当然是右手啦?” “你没看到我每回都是用右手的吗?”

“那拖鞋呢? 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晚上黑漆漆的,我那里看得到?”

“总而言之,我右手拿了一罐 Baygon, 先喷了几下,它一晕我就下手,后来我就用右手把 tissue paper, 按下去就没了。“

“就这样?“ 

“就那样。“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突然看到田镇站在厨房中央,一团黑影,但我一亮灯的时候,就马上消失了 。。。

第 

拎着包包,若景一开口就问,“大姐,你,昨晚吃了蟑螂没有? “

“没这么饿,我是吃方便面的,你忘了?” 水岭应。

“哦,那,那,你叫我抓蟑螂干啥?” 若景问, 接着,

“难道水小姐用蟑螂送饭吃?” 

但若景肯定大姐是没病的。

“不是,我是想知道你是用那一只拖鞋打它。” 水岭问。

“好的,下一回我录程序给你看。” 若景应。

还有下次啊我都差点被晕死了。

喷那小子的时候,我也闻到化学的味道,好毒。

生气了,但在医疗所,不便发脾气,只能乖乖的坐回原位,等候方文他们的吩咐。

然后,再听到钟声敲了 3 下,才慢条斯里的拿着包包走出医疗所。

今天,若景又跑到开胃小厨 吃牛腩麵。

填饱了肚子,她才慢条斯理的回家和蟑螂见面。

晚上,蟑螂真的如约而同的出来约会了。

“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 “ 若景大大声的骂。

蟑螂好像听到似的,定了一下,又滑到另一个角落头,那它一定是听懂我讲的话,要不然它怎么能够会知道几时停几时跑,又知到应该往那里跑 。。。

 8 

今天在医疗所的时候啊, 又被大姐水岭欺负了。

她又故意买一包方便麵给我,这我看到是韩国制造的,上面有一个大大的 【辛】字。辛表示辛苦,我就不想买,后来想起那麵的味道,就算了。辛也好,不辛也好,只要想到那韩国的麻辣味,我就是想吃,就这样我抓了两包,决定带回家好好享受一下。

吃麵的时候,忽然记得了,那蟑螂好像好久没出来跟我谈天了。

第二天,若景一进医疗所的时候,马上听到有人说,“她今天心情不好。“

是在说我吗?

若景今天的心情其实是很好的。但被别人一说,反而有点生气。

“别管他!” 方文对若景说。

原来医疗所已经有一个病人了。

那病人看上去好像很熟,她绞尽脑汁,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个男的,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安心等待方文的吩咐。

没多久,就听到水岭喊了。

“小姐,你来不是坐的,麻烦你到这里来,给我翻译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景她立即把座上的一杯橙汁, 由于不敢直接跟水岭冲突,把杯子往下朝,倒在地上,顺便让玻璃杯打破。

“哎唷,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水岭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若景马上回应。

“还说不是? 我不跟你斗,你敢快把扫把拿来,把碎片扫干净,然后再用拖把抹一抹,“ 大姐水岭吩咐。

就这样,我躲过和那病人面对的机会。

其实,同一把尺去量别人我是在三次。

在扫地抹地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他是谁了,只不过,我俩的开场白不好,我还没忘记他是什么样的人。即使我吃了忘记药,见了他,和他说几句话,记忆力又会恢复,除非我死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老天爷也不会要我原谅她。

那就死了算吧!” 我听到声音。

赫! 我嚇了一跳,难到他想寻死?

“我们这里是不卖安眠药的,你若睡不着,可以去和蟑螂谈天,我们这里就有好几只。“ 水岭说。

难怪她那天跟我要蟑螂!

“多少钱?” 只听那男人问。

“300 块 1 只。”

“好吧! 就给我两只。“

只见方文动作神速,立马迎上去,“先生,这里总共 600 块,麻烦你扫一扫。“

铃 🔔 声音响了。

我松了一口气,扫把拖把也安全的放回原位。

第 

为了继续跟方文谈恋爱,我決定不理会田镇。

就这样,我每天上医疗所的时候,都是充满希望的。化妆品我也买了好几样新的,把自己弄的更漂亮一点。但我知道,女人是不能主动的,不然掉价。

我每晚在家里负责捉蟑螂,把它收进一个罐子里,再带到医疗所送给水岭,蟑螂在空罐里争扎,两条张张的触角舞来舞去,倒是蛮可怜的。

我每天工作,每天等候方文对我更进一步的示爱。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什么表现,我決定更积极的干下去。

又到吃午餐的时间了。

方文问若景,”你今天要吃什么?” 

吃惯了方便麵,我觉得水岭有点奇怪,为舍她今天叫方文代办?

“吃蟑螂吧!” 若景生气了。

她简直忘了是她自己在追求男生。

“好的,马上。” 方文应,“到底要几只?”

若景嚇了一跳,他俩是不是有病?

“哎,哎,我,我,我想吃快熟麵,韩国式的。“

“那行!我们到外面吃。“

“太高兴了!” 若景。

“方文,你也一起吧!” 水岭提议。

“你还还是我还?” 方文应。

赫!有这样子的吗?“ 若景嚇了一条。

“好吧,那我们就打包回来给你,你要什么?” 水岭问。

“你们那里吃的,都行。“ 男人应。

我没机会跟方文吃饭,感到有点闷闷不乐。吃饭时,我们俩都吃的很快,不感怠慢,怕误了时间,让方文空着肚子。回到医疗所的时候,水岭让我把打包的交给方文,他拿了之后,也没有说要还钱给我们。

总而言之,这男人是抠门的,我没法子,只能让他吃个甘愿,再顺便跟他买单。水岭说不必,就这样算了。

 10 

喜欢追根究底的若景,还是念念不忘那莊老闆,她时不时都在想:他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痛苦,大概只有我自己能懂。

终于,若景鼓起勇气,決定自行打开莊老闆的办公室,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一张桌子,和上回她所见到的情况,完全不同,而她一自挂在心上的大衣,正好摆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好像有人做在那里,等着她出现。整个感觉是有点诡异。

忽然,背后的方文大声的喊,“你到底要什么?” 

若景愣了愣,马上回头,傻傻的看着他。水岭也跟在后面。

”即然你今天在这里,那我们就不瞒你说,莊老闆已经死了,他的遗嘱上面写着要我俩做财产监护人,医疗所照开,钱是你的,但要帮你保存。“

“不是已经 7:3 分账了吗?” 若景问。

“没这回事,我们只是说说而已,“ 水岭开口。

“说说而已?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若景火了。

“没有白纸黑字,不算数。“ 方文也站在水岭那边。

原来这男生只是骗我的感情而已。我马上想到【报复】这两个子。

可他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要伤害他也没法子,只好慢慢的等候时机。

对了,那件大衣可以证明一切。我可以说,是方文送给我的。反正既然莊老闆已经死了,那大衣可以用来做这第二场戏的道具。

老实说,我不是真的喜欢方文,是他送玫瑰花给我,让我误会他了。已经给田镇骗过。没理由再重蹈覆辙。

“那如果莊老闆真的是要把收到的钱给我,那我蚩不是你们的老板娘?”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蚩不变成了寡妇 ???”

不形,我一定要和田镇恢复夫妻关系,好歹至少只是个离婚妇。

今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找不到蟑螂,岂有此理,现在连蟑螂都和我绝交,太不给面子了。明天不知道怎么向水岭交代。我知道是这只王八蛋逼我进入绝境,把我一个好好的住家,弄了个无形的低谷网络。你想想,一个每晚和蟑螂做朋友的女人,有什么男人会喜欢? 

怪不得了,本来已经到手的方文,现在又被他溜掉了。

适应障碍,逼出了抑郁症。我恨不得把医疗所内账户里的钱榨干,生怕晚一步就没了。

 11 

就这样,我決定跟刘艳梅谈判。

“你以为我缺男人啊?” 姓刘的一见到我,我都还没开口,就讽刺我。

“那就麻烦你把老公还给我,” 若景直截了当。

“开什么玩笑?” 刘艳梅说。

“我知道他跑到你那儿去,” 若景回应。

“是你自己的老公,弄丢了反而来怪我?” 刘说。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 让他这么鬼迷心窍。“

“蟑螂药。“ 小三说。

“赫! 你家也有蟑螂啊???“

“要不要到我家来看,顺便查看你老公有没有在我家,“ 刘说。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要怎么办?” 若景有点担心。

“请我喝茶啊!!! 难到要你去死?” 刘说。

“好吧!就这样。“ 若景说。

“我请,你还,“ 刘小三再次强调。

若景愣了一下,感觉到情况不对,但毕竟是站在别人的家里,只好让步,“好的,我们再通讯联系。“

忽然,听到老公的声音,【不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若景这回乖了,听到老公的声音,马上拔腿而逃。

按说,刘美人她淋过雨,应该给我撑把伞,可她没有,反而把自己受过的所有委屈,所有苦难,都原封不动地泼在了我的身上。

出到门外,才发现这原来不是自己的公寓,罗若景怎么找到刘美人的住家,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发现,在这间公寓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只蟑螂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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